郑睿太明白了,对于背叛,即便是死罪可免,也是活罪难逃。所以,他不能承认,他要赌一把。而且,他是在打电话,打的是他在临泉别墅做事情的‘女朋友’的电话。
这个‘女朋友’的电话,其实就是高一卓的小号,用一个女人的证件买的号码而已。
“不信你们看我的手机,我刚才去了卫生间,想到晚上要行动,不能放了女朋友的鸽子,毕竟一早约好要看电影的。我必须跟她说一声才行。”郑睿极力狡辩,“我手机在裤兜里,看看最近通话是不是‘亲爱的玲玲’?”
那个傻大个拿了他的手机,然后给韩哲看,“韩助理,还真是女朋友的电话。可能就是个误会,说不定那两个兄弟听错了。马上要行动了,还是别自相残杀为好。”
“可是,这两位兄弟言之凿凿,而柯总的行动,不容闪失。我不得不防。”韩哲故意说道。
“我身上一直带着录音笔,这是我们老大要求的,出门行动,全程要录音。所以,刚才我们听到的,全部有录音。”刀疤脸挑眉,踹了一脚郑睿,“你个阴险的家伙,录音拿出来,我看你怎么狡辩。我就不信我才三十几岁就会耳背到听不清楚话。韩助理,按理说这个不该给你,但事发突然,又关乎柯总的安危,柯总是我们老大的朋友,我相信,我们老大如果在,也会同意把录音笔拿出来作证,万不能让柯总遭遇什么闪失。”
“多谢!”韩哲接过了录音笔。
郑睿整个人都不好了,一脑门子的汗珠,却还在硬撑。他在赌,赌这个录音笔只是诈他的而已。他跟过不少审讯,这种伎俩不是没有见过。
既然承认也是重罚,不承认也是重罚,倒不如搏一把。一旦录音笔是空的,他就有了余地。
只是,柯承熙故意借了人手来捉拿内奸,怎么可能不准备好东西呢?很快,录音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放出来了。
而郑睿瘫坐在地上,他知道,这一次自己是彻底完蛋了。内奸暴露,即便不死,那也要脱层皮啊!更何况,他抵死不承认,这是犯了韩哲的大忌讳。他跟了韩哲半年多,韩哲问事情,如果坦白,还有余地;如果说谎到底,绝没有好下场。
最重要的是今天他陷害韩哲,韩哲对他更是有私愤。
韩哲立马给柯承熙打电话,“柯总,查出来了,人证物证俱在,郑睿就是内鬼。要怎么处置,听您一句话。”
“关起来,利用他,给高一卓传递消息。”柯承熙笑着,心里安生了一些,他此时已经跟乔安安在一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