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辰没了,咱们还有霏霏呢!这么多年,霏霏过的也不好,你多体谅她,小辰泉下有知,也不希望他的亲姐姐总是受委屈。”陶迎秋靠着死去的儿子,又替乔雪霏说情,要讨得乔兴隆的重视。
“可是,乔安安现在攀上柯承熙这个高枝儿,咱们现在还是要豁出脸皮去求她。有柯承熙当靠山,最起码不必看安家脸色了。”乔兴隆眼睛里都是算计,“明天我亲自去柯氏,当面问问柯承熙,到底要不要帮忙,总该给个痛快话啊!”
乔兴隆虽说依然是愁眉不展,但被老婆宽慰几句,倒是不像刚才那么浮躁了。
“柯氏就不必去了。”陶迎秋倒是比乔兴隆思考问题更透彻,“如果柯承熙对安安没有意思,求了也没用;如果柯承熙对安安有意思,那安安随便在他耳朵边上吹几句风,他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。现在唯一的机会还是在安家。安安害死小辰,他舅舅要保她,会答应帮咱们的。”
“小辰已经死了快五年了,意外溺水身亡已经是铁板钉钉,咱们现在是动不了乔安安了。现在那个孽障又住到了安家。否则,安家这次不可能如此决绝。”乔兴隆捏了捏额头,“还是要先把那个孽障给哄回家才行。”
“安安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脾气执拗起来,怎么可能听劝,昨个儿我和霏霏就碰了钉子,今天霏霏过去又吃了亏。”陶迎秋眼波一闪,又拉着乔兴隆,偎在沙发上,“我们确实没有乔安安杀人的证据。但是,安家难道不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吗?我是小辰的母亲,我跟朋友哭诉一下儿子的死因,不为过吧!”
“倒是个办法。”乔兴隆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转,闪烁着光芒,“那孽障已经二十二岁了,也该谈恋爱,考虑婚事了。安世钧既然那么心疼那个孽障,想必不会容许在这种时候又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。好,这个办法好啊!”
“你毕竟是安安的亲生父亲,这事儿你不方便出面。还是我去跟他们撕破脸吧!”陶迎秋一副忍辱负重的态度。
乔兴隆更怜惜自己的老婆了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说什么见外的话?咱们是一家人。”陶迎秋软语
温言的,“不过,你倒是改改脾气。霏霏已经是大姑娘了,面皮子薄,不要动不动就凶她。更何况,其实这两天的事儿,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“哎,是我心情不好。等公司度过危机,咱们一家三口去j国度假,散散心。霏霏也是该谈恋爱的年岁了,打扮漂亮点儿,嫁个豪门大户,以后有了亲家的帮衬,还怕他安家?”乔兴隆说着,把陶迎秋紧紧揽在怀里,“最好啊,是咱家霏霏嫁给柯承熙。”
“我听说,最近柯氏在招聘行政部文员,我一直在鼓励霏霏去应聘。只是,现在她照片被贴在柯氏大楼门口,怕是她不乐意去了。”陶迎秋又是叹气。
“再劝劝她吧!”乔兴隆说道,“她要是能嫁给柯承熙,受点儿委屈算什么?到时候钓上金龟婿,乔安安那孽障欠了咱们的,都必须还回来。她从小到大在乔家闹腾,搅合的家里乌烟瘴气。她啊,不得好死!”
“阿嚏!”乔安安刚从电影院出来,就打了一个喷嚏,“谁在说我坏话呢?”
“不是我!”柯承熙立马摇手。
“干嘛那么心虚?我又没说是你。”乔安安笑道。
“你冷吗?”柯承熙后悔,早知道应该多穿一件外套,就可以很绅士地把外套给乔安安披上,这个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