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拆’字。
刘组长吃力地从快递车上面把那个大箱子给弄了下来,然后在穿着快递员衣服的男人的帮助下,把已经昏迷了的简曼路从箱子里弄了出来,带到了旁边墙面斑驳,屋顶瓦盖破破烂烂的房子里面。
把简曼路放到和破旧屋子格格不入的崭新小床上面后,刘组长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气喘吁吁地说:“好了,你去给沉若雅打电话吧。”
那快递员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,往外面走去。
刘组长看着在床上昏睡着的简曼路,眼底有些不忍:“你不要怪我啊,我也没有要害你的”,说着,他从床头上挂着的袋子里面拿出来一支针管。
针管里面已经有药水了。
犹豫了一会儿,他还是把针管扎进了简曼路的手臂里。
没多久,沉若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来到了破旧小屋里面。
刘组长一看到沉若雅,就立刻把手上已经空了的针
管给沉若雅看:“我已经给她打针了。”
沉若雅满意一笑: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