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极力忍着,熬着,好不容易等到卫尊召我回国。他派我到这西北来对付新党,我心里满带希望,我怕你
入了新党,跟我走到了对立面,又希望能在此遇见你。
然我到了此处,寻觅多日,却始终找不到你的下落,我竟未想到,如今的你,已然改了名字和模样。
这不怪谁,都是我咎由自取,若是我当日在山海关能不顾一切,将你救下,或就没有这两年的别离......”
听着楚茂霖这番动情的言语,司若莹心头深藏的情感也被激发出来,幽幽道:“那日,我被茂晴的母亲改嫁的土匪头子带人救下,在山寨养伤,后得知你在锦州,特去寻你,然到了那里,却听闻你已然出国。”
楚茂霖怅惘许久,才叹息了声:“阴差阳错,然几经辗转,上天还是将莹儿送回了我身边,我们抛开过去,重新开始,可好?”
“过去,是你我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如何能说抛便轻易抛下?”司若莹心头一阵动摇,却终究狠心拒绝了楚茂霖,“我既加入了新党,便有我的使命,在使命完成之前,如何能轻易地抽身离去。”
“莹儿口中的使命,便是说服我加入新党,或为新党卖命,对抗卫尊罢?”楚茂霖眼中带着些受伤的模样,将司若莹放开一点,目光直视她的眼睛,“如此一来,即便你抽身了,我的政治生涯依旧无止无休,我心中所愿
,是同你安宁度日,不愿卷入党派争斗之中。
且在我看来,眼下,新政府明显占了上风,你让我弃强奔弱,可有理性地替我考量过?你实话告诉我,你如何会加入新党?因为三哥?还是说,远在你我相识之初,你便有着这重身份?这亦是你当初接近我的目的?”
“你说,我有目的地接近你?”司若莹心头一阵难受,“我何曾有过目的?经历了那般多的事,你竟不信我?”
看到司若莹眼里的受伤,楚茂霖亦跟着难过起来,“莹儿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的。然你今日的要求,我确难以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