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剐了他
然当司若莹同唐未进入隔壁房间,看到躺在草席上,眼睛圆睁、浑身赤裸,只有一点枯草遮身的秦牧和翠釉时,跟她的脚步一起停滞的,还有呼吸。
她愤怒地极力想要挣断绳子,走过去看个究竟,然如何也挣不开,怒极地瞪着唐未。
唐未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,那人走过来,将司若莹身上的绳索解了。
司若莹捏紧了拳头,又松开,快步跑到两人之间,蹲下,再藏不了情绪,嚎啕大哭。
唐未站在原地,看了看司若莹,对底下的人挥挥手,一道走到门外。
司若莹哭到几欲气绝,悲痛之余,恨不得将许九庭碎尸万段,然她深知,自己眼下自顾不暇,且够不着许九庭,只能先设法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如今身处险境,远不是哀悼的时候!
司若莹许久才勉强缓过情绪,替秦牧和翠釉合上了死不瞑目地双眼,在心里暗暗发誓,必不会放
过许家任何一个人,站起身来,如行尸走肉般走到外头,冲着唐未问道:“他们究竟是如何牺牲的!”
“上头已然下达了命令,让对日本人不予抵抗,秦牧偏不听,跟日本人在边界打起来,仗是打赢了,然得罪了日本人,日本人是记仇的,必然会变本加厉地杀回来。许军长奉劝秦牧,让他去跟日本人道歉,他不听,不听话的人,于东北军来说,自然就是叛徒,叛徒,还留着做什么。”
唐未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听到这番话,司若莹已然能推断出大致情形,前面部分,应该跟事实大致无差。
同翠釉担心的一样,秦牧确实嫉恶如仇,他必是看到日本人荼毒东北人民,看不下去,便不顾上头的指令,带兵抗击日本人,大获全胜。
然往往就是这样,光明磊落的英雄,未死在敌人手里,却在凯旋归来的路上,被自己这边的奸人所害。
司若莹只恨自己不能变成一把刀,飞到许九庭处,活剐了他!
“那么翠釉呢?她又是如何......”司若莹深吸了几口气,沉声问道。
“原本许小姐还想着怎么处理了翠釉,不想她来得正是时候,刚好许军长正在教训秦牧,他索性让阎王爷将他们两个一道收了。”唐未冷血无情地说道。
司若莹记起,许海花应是一直记恨翠釉的,逮着这个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。
她忽然记起当初的签词来,禁不住想,如果此前,自己极力阻止翠釉前来,她是否能避过一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