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布防,以防日军来袭的策略。
秦牧遂自告奋勇要带人去边界,替楚茂霖分忧。
眼下军中,楚茂霖最信赖和仰仗的莫过于秦牧,遂定了下来,让秦牧回去召集他部兵士,稍作休整,准备开到黑龙江边界去。
秦牧接了指令,这日,便召集部下做了分派,随后提早回到军校的住处准备。
秦牧习惯了凡事不假他人之手,是以,回去便开始打点行装,少不了要同翠釉交代一番。
事关军事,秦牧惯常不会同翠釉说起,然聪慧如翠釉,已然看出秦牧要出远门,且她早已听说山口野村来过奉天一事,将两件事联系起来,便已猜到了一些:“远之,你可是被派去驻守边界?”
秦牧迟疑了一下:“茂霖担心日本人趁虚而入,须得可靠之人去边界巡查,我自告奋勇。”
“你总是这般,总不顾惜自己的性命。”翠釉言语中担忧多过于抱怨,“东北军中并不乏能人,如何定要你去?许九庭那般有能耐,就会窝里斗,这时候,怕是早已缩回乌龟壳里面了罢!”
秦牧一时被翠釉的话逗笑了,招手,示意她过来,拉住她的手,推心置腹道:“许九庭同那帮老古董从不曾替茂霖考虑,一味赞同亲日。然茂霖同日本人有杀父之仇,如何肯委曲求全。许九庭不遂意,愤怒离席,不管不顾。如此态度,若真叫他去边界守着,怕是更易生祸患。如今内忧外患,茂霖唯一能仰仗的,也就我同奉天军校出来的一帮年轻军官罢了。”
“我明白,然我只是担心你,此去,可知须得多久?”翠釉忧心忡忡地望着秦牧,眼中透着些湿意,“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罢?我同你前去,你在哪,我便在
哪。”
秦牧摇头:“此行是未务,且不宜声张,你若同去,不是很容易便将消息散布开了?不可。”
听秦牧不答应,翠釉禁不住撅起了嘴:“让我一人留在此处,我害怕。”
“我已想好了,此间你可回老家,一则照料母亲,再则避开许九庭,以免我不在期间,他无事生非,找你下手。目前虽想不到他能给你编何种名目,然也不得不防。”秦牧显然早已做了一番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