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蓝蝶眼睛闪了闪:“窈儿,说罢,你五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
司若莹但笑不语,静等着司若窈开口。
“既是如此,那我就说了罢,我们在外头听到的消息其实是关于五姐的。”司若窈说到这,故意停了下,见司若莹并不开口,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模样,才慢慢讲道
,“到处盛传,这次南北交战,是因五姐而起。”
“这倒是好笑了。”司若莹讥讽勾唇,“你们不觉这是无稽之谈?我在这住了几月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难不成还能灵魂出窍,煽动两方斗起来?”
“其实是......”司若窈探头探脑地朝着外头望了望,又缩回来,“这话,还是别说的好,万一被人听见了......”
司若莹厌烦极了这母女俩吊人胃口的性子,料想她们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,不听还好了,便索性站起来:“既然是不合宜的话,七妹还是别说罢。”
司若窈脸上微红,僵僵地坐在那不吭声。
钱蓝蝶大眼一瞪,眼珠像要爆出来般:“我来说罢,外面在传,这次东北军同南方军交战之前,老爷曾去找了邓督军,随后邓督军私会冯督军,随后,便传山海关内抓住了东北军派过去的奸细,并当场处决,双方就此开站。那个地方,说起来若莹还住过,上过报纸。”
司若莹琢磨着钱蓝蝶的话,这才想到,自己什么消息都未打探到,也未猜想过交战起因,听她们的意思,是父亲挑起的战争?
她并不知晓司建坤去见过邓文昌,若去,必定是为自己孕中被遣返的事出离愤怒,意图可能有,但影响力
未必大到足以挑动战争。
但若真是如此,这日后,东北怕是更难回了。
还有,钱蓝蝶故意说起自己以前去山海关暂避的地方,究竟是何暗示?可以确认的是,她看过那份报纸,并留心着。
这般想着,司若莹脸上却是一副全然未会意过来的模样:“若莹愚昧,实不知蝶姨在说什么,这跟我又有何干系?还是休要乱说罢,这要是传到父亲耳中,怕是不太好。父亲早前出门,蝶姨到底没有跟从,亦未派人跟踪,何以知道他去过何种地方?即便外头人传,我们自家人也不能把罪名往父亲身上揽,若莹这话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