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海花越说越来劲,翠釉听着,窝了一肚子的火,怒目瞪着许海花:“小姐可是出自上海的名门望族,家世好着呢。姑爷将她当宝一样捧在手心,怎会舍得对她动手,你这样的,才是姑爷不要的,休想打我家姑爷的主意,别以为我们远道而来,就会任人欺负!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的!”许海花压根说不过翠釉,只能伸手恨恨地指着她。
翠釉见状,冲着许海花扮了个鬼脸,将她气得吹胡子瞪眼,才一蹦一跳地朝着小院去。
秦牧大抵不放心翠釉,怕她一个人正面遇到许海花,被欺负,便折回来。远远地,正好瞧见这一幕,他脸上也被感染起了明亮的笑容,再不迟疑,朝着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。
而在此前不久,司若莹背对外头躺着,大热的天,还拿锦被将身体盖得严严实实,那床锦被,与其说是取暖用的,不如说是拒绝跟楚茂霖沟通的屏障。
而楚茂霖似也生着闷气,在屋子里头坐了一会,
叫了司若莹两声,她未应,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听到楚茂霖关门离去的声音,司若莹的心又下沉了几分。
她不想对楚茂霖刨根问底,追究许海花于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,可不问,心头又有疙瘩,便索性在进门后就称今日外出累到了,上了床,随后装睡,不回应楚茂霖。
司若莹不知道的是,她在计较的时候,楚茂霖也同样对于她跟秦牧一道回来介怀,然也拉不下面子追问缘由,便赌气去了书房。
晚间的时候,司若莹未去饭厅,晚饭是翠釉送到卧房的。
楚茂霖一个人在饭厅吃着饭菜,索然寡味。
“小姐,你是不是跟姑爷吵架了?”
翠釉瞧见两人吃饭时那模样,很快便觉出了问题。
司若莹索性放了碗筷:“吃饱了,收了罢。”
“小姐,你们可是因为早前跟姑爷回来那个女子?”翠釉朝着外头瞧了瞧,压低声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