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莹却已无心多说,上前两步,司若窈吓得身子缩了缩,右手臂跟身子贴得更紧了些,大声喊道:“五姐若是看上了若窈身上哪件东西,告诉若窈,若窈一定不吝赠送,不必硬夺罢?”
“记得若窈手上的镯子很好看。”司若莹声音咋然抬高,一把抓起司若窈的手臂,她措不及防,一封信件就此掉到了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司若莹故作不知,弯腰去捡。
司若窈脸色先是白了白,随即变了泰然,盯着伸手捡信的司若莹,一改之前的柔弱调调:“五姐,这是早前从翠釉身上搜到的信件,看她出来时神色慌张,行踪诡异,里头或有什么对司家不好的机密东西,大妈已经知道了,让我们带过去大家瞧瞧呢。”
司若莹扯了扯唇:“若窈危言耸听了,这仅是外头寄给三哥的书信,就翠釉一个小丫头,能传什么机密?
莫非若窈还当她是了不得的特工?”
“原来是三哥的信件啊。”司若窈一脸恍悟的模样,“那应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,带过去给大家看看也无事。”
“私人信件,怎可给旁的人看!”司若莹理直气壮地将信件放到衣内,泰然地看向司若窈,刚好看到她还未赶得上恢复正常的变形唇角,心情格外舒泰。
司若窈好一会才平复下心头那股气,朝着司若莹的院子望去,正好看到秋菊跟翠釉出来,眼眸闪了闪,又回望住司若莹,声音微低:“五姐一定要这般咄咄逼人吗?”
“我何时逼过你?”司若莹轻笑道。
“你自己心头明白!就算兔子急了,也会咬人的!”司若窈声音里透着一股恨意。
司若莹望着越走越近的翠釉,见她仍旧穿着早前那身衣服,一手抱着披风,一手拎着手炉,快步朝着这边走来,若有所思,慢悠悠说道:“我拭目以待!”
司若窈默不作声,暗暗攥紧了拳头,待司若莹穿好披风,跟在她回头往外走。
四人出去的时候,一帮子人在院子里候着,钱蓝蝶早已翘首以盼,紧紧盯着走在司若莹后头一点的司若窈
,大声问道:“窈儿,怎地去这许久,没有出甚岔子吧?我原要进去看看,就怕你被......”
司若窈脸色微变,忽地加快步子,越过司若莹,小跑至司太太跟前,一脸如泣如诉:“大妈,求你为若窈评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