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吃了作甚?给狗吃了,起码还能叫唤两声。”翠釉见狗吃了东西就一个劲冲着她们摇尾巴撒欢,心里有了一定底气,并不愿司若莹被他们侮辱,“小姐你说是不是?我养的狗比有些畜生通人性,所以你才会让我带出来,它们平日看家可是很有能耐的。”
司若莹暗喜翠釉的机灵,她尚未顾上说,她就明了意图。
让三个浪荡子误以为狗是她们养的,无疑又给他们添了忌惮。
“你今日是不是忘了给它们喂吃的,饿成这样?”司若莹冲着翠釉眨着眼睛,手指暗暗划着肉字。
平日得闲的时候,她偶尔兴致来了,也会教翠釉认字,翠釉聪明,认了不少的字。
翠釉也微微眨了眼睛表示懂了:“我原本想,昨晚进来偷东西的小毛贼被它们咬了一些肉吃,它们今日不会饿的,看来这狗的胃口实在是不易填饱的。”
司若莹抿着笑,暗暗朝着那三人瞟了瞟,他们像是被唬到了,面面相觑,望望两只狗又望望两人,走又不甘心,留下纠缠又怕被狗咬。
这三人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,平时逗弄下女人是没问题的,要说别的能耐,还真没有。
司若莹看出他们被暂时唬住了,可若是他们站在那不走,僵持下去,对她们也是很不利的,因着狗到底不是她们的,吃完了东西,也就去别处觅食了,那样一来,她们就露陷了。
天色已然有些晚,里头热热闹闹,外头却甚少行人,逛庙会的多是富人,一出来就乘车走了,且司若莹始终不想弄出事来坏了庙会。
按照往年的惯例,在庙会期间,寺庙里外是会安排警署的人到处巡查的,却不知今年是何缘故,
里外都未见到巡警的影子。
司若莹此时记起,蒋正荣任了警佐,莫非他暗中使坏,不让人来这头,如此一来,就难安生了。
她越想越着急,目光在四处搜寻着,看到一辆人力车从远处跑过来,上头坐了一个穿着简朴的女子,脑中有了主意,上前拦住。
女子和人力车夫都怪异地盯住司若莹,司若莹顾不上这些,走过去拉住女子,亲热地说道:“姐姐,你怎么现在才来,我在这等你许久了,你就喊一辆人力车怎么够坐,得再叫一辆啊。”
女子疑惑地盯着司若莹,见她一直用眼睛示意某个方向,终究有所悟,接道:“可是要姐姐再去喊一辆车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