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你应该瞒了我很多事吧?”
景澈的脸色有些复杂,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再说,那些话涂山姝也不一定会相信。
“虽然,我到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场梦,但是,你真的活过来了,说明梦中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。那个什么黑白无常也是真的。”涂山姝说。
“景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景澈说,“千凝,等着十年寿命用尽的时候,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到那时,也是他们的分离之时。
涂山姝抿着嘴。
她不想逼迫景澈,“也好。”
毕竟十年都已经过来了,好些执念都消散了。
“景澈。”她昂起头,轻轻地笑着,“其实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这一世,她没死,云星霓也还在,涂山家得以保全,景澈也变成了她希望的样子。
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她也沉浸在这份圆满中,早已经将前世的悲惨忘得一干二净。
甚至,若不是特意想起,若不是亲身经历,她都觉得前世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。
她一手揽住景澈,另一只手在他头上用力揉了揉,“你愿意告诉我我便听着,如果不愿意也别勉强。”
说罢,她的语气里有些悲伤,“只是,十年期限已过,你的寿命…”
若是可能,她还想再分给景澈一些。
“千凝,不用担心,我说过了,等三个月之后到了最后期限,你会知道一切。”景澈说,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他是不会死的。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涂山姝搂着他的肩膀。
景澈的肩膀很宽厚。
二十五六岁的他,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孩子模样。
他很高,似乎比云星霓还要高一些,常年习武体格也比较壮硕,有些揽不过来。
“在我印象里,我还觉得你只有八岁,可现在…”涂山姝笑了笑,“你都二十八了,时间真的过得好快。”
景澈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,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二十八?
他的母后大人,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。
“千凝,我听说,当一个人年纪大了时,容易回忆往事,也容易感叹时间流逝。你今天可是把从前的事情都叨叨了一遍。”他揶揄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