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愣,掀开被子看了看。
里面,什么都没有…
再偷偷看了看柳非月,他也是如此。
柳非月似乎很疲惫的样子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忽闪着,美得像一幅画。
步凰衣懵了好一会,身体的酸疼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还有这作案现场,每一个细节都控诉着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她脸色大红,匆匆忙忙套上衣服,轻手轻脚下床。
可身上没有力气,一下床,跌倒在地上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柳非月问。
“非月。”听到他的声音,步凰衣身体一僵,僵硬地转过头,“那什么,你醒了…”
“我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拍着头,语气讪讪,“非月,对不起,是我太禽兽了,是我没忍住把你吃干抹净,我检讨,我忏悔,我去写万字长文。”
“所以,你别产生心理阴影。”
“…”柳非月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步凰衣的衣衫不整,她似乎还拿错了,拿成了柳非月的衣裳,套在身上肥肥大大的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她四下看了看,瞧着柳非月黑着脸的模样,忐忑地举起手。
“非月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说,“我虽然早就想把你吃干抹净,想扑倒你,想蹂躏你,想把你变成我的人…”
“可,我没想到有一天会梦想成真。”
她心里没底,停顿了一会,怯生生地说,“那什么,你别过意不去,对你也没什么损失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不说,我不说,你还是你的纯情小处男…”
柳非月黑着脸,听着她越说越不对劲,一把将她拉过来。
“我?纯情小处男?”
“不是吗?”步凰衣说,“我一直在盯着你,你的一血应该,就是毁在了我手里…”
“你一定盯着我?我的一血?”
“啊,不,不是,是我一直关心着你。”步凰衣说,“反正,这件事是我不对…”
“你不对?你说说,你有什么不对?”柳非月垂下眼。
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模样,突然很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