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上是绯红之色，脸上也带着诡异的色彩。

她似乎很难过的样子，表情痛苦不堪。

柳非月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这一年来…

不知不觉，竟习惯了她在身边，乍碰到她出事，才明白，他的心思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涂山姝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。

这一年来，他从枷锁中挣脱出来，一身轻松，同样，也没有了目标，没有了方向。

是步凰衣恬不知耻地出现在他身边，充盈了这接近一年的空虚。
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
柳非月想靠近她，最起码，能拉住她的手，给她些力量。

可是，苏时叶明令禁止。

除了远远地看着，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
“凰衣…”柳非月摇头苦笑。

他上半辈子一直是为了涂山姝而活。

现在，涂山姝很好，也不再需要他。

所以…

下半辈子的目标，便是，与步凰衣在一起吧…

他想到这里，又摇头。

不一样的。

完全不一样的。

他对涂山姝的爱，是舍弃所有的，不顾一切，不求回报的，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他，他也甘之如饴。

但对步凰衣…

他很自私，自私到，任何人都不能碰触她。

自私到，步凰衣必须要喜欢他…

胡思乱想了好久，时间也一点点过去。

他也越来越紧张。

就连苏时叶进屋他都没有发现。

远远地看着步凰衣的模样，莫名的，心慌无比。

“教主，说真的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。”苏时叶来到步凰衣跟前，将她身上的银针撤掉。

又给她喂了一些药。

“你魂不守舍的，像是丢了魂一般。”

柳非月不语。

“教主，我找到了一个东西。”苏时叶将一本书扔给他，“如果你不想死，就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