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”涂山姝原本就属于胸无点墨的那种,一时半会也想不起什么好听的名字来。
诗词歌赋她只会几句,经史子集也都是滥竽充数,想个不俗气又好听的名字,实在太难了。
“算了,要不,云澜就云澜吧。”涂山姝踟蹰,“反正我的名字也是随便取的。”
别人家的名字都是云中生星霓,唯美仙气。
柳非月,柳碧霄,甚至连景霈景澈都比她的好听。
她就随意一个名字,女儿名字也随意一些,心里倒是平衡了。
“朕倒是觉得,今晚月色不错,前望舒使先驱兮,后飞廉使奔属,驾月之神,名为望舒。妮子若是出生在太阳盛开时,便以太阳神羲和为名,叫云羲和。如今,她出生在月下,便为月之神,望舒。”
“今晚有云有月,就叫,云望舒,如何?”景澈从窗户里跳进来。
“若是再生个儿子,就叫飞廉。”
“我觉得不错。”涂山姝拍手,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。
云星霓皱着眉头。
他觉得还没有云澜好听。
“要不,小名叫云澜,大名就叫云望舒?”涂山夫人说,“云望舒还是拗口一些的,叫起来别扭。”
涂山姝想了想,与云星霓击掌,“好,就这么定了
。”
于是,云澜小朋友的名字,在这几个不靠谱的大人商议下,正式定了下来。
涂山夫人不想打扰他们,拽着景澈,抱着孩子,带着产婆们去了外屋。
里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“星霓。”涂山姝嘿嘿笑着,“我们有女儿了。”
“嗯。”云星霓抱着她,满心都是愧疚。
涂山姝跟着他,没名没分,还生了女儿,这份情,他不知该怎么报答。
“干嘛不开心?”涂山姝问。
“千凝。我,对不起…”云星霓抓住她的手,“你这么辛苦,我却无法给你名分,也无法让你光明正大出现。”
涂山姝脸黑了黑,狠狠地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大尾巴狼,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?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,号称皇宫一枝花,想要什么有什么。又不是你家里养了
一只母老虎,而我是你金屋藏娇不能见人的小妖精,你别偷换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