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这样,现在只差太后娘娘一道旨意,我就可以和师父光明正大在一起玩断袖之情了。所以,太后娘娘,必须要写给我。”苏时叶露出森森的白牙。
涂山姝听得额角直跳。
这苏时叶还真是…
无法评价。
“我允了你便是。”她衬度着说,“你刚才说,你师父研究同命蛊,有了些眉目?”
“是了。”苏时叶拍了拍手,“不过现在还不好说,还要再等一些日子。少则一两年,多则四五年,反正,有了线索。”
“我师父很厉害的。”
涂山姝稍稍松了口气。
如果能解开她与柳非月身上的同命蛊,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。
“我已经问完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被苏时叶胡闹了一通,有些疲惫。
苏时叶并没有走。
他眨巴着眼睛,“太后娘娘不问问林静殊的事?”
“…你知道?”涂山姝的脸色严肃下来。
“这个,该怎么说呢?”苏时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“咱们家的皇帝陛下把他废了,但,林静殊没有死。”
“他的眼睛跟普通人不一样,看起来像瞎子,其实他是能看见的。所以,虽然他功夫什么的被废了,却侥幸抓住了一棵小树,算是躲过了一劫。”
涂山姝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林静殊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论演戏,他敢称第一,没人敢称第二。
“太后娘娘也别担心。赤影军团和我们教主率领的寒月教也不是吃素的,林静殊虽然失踪了,但,他肯定翻不起什么浪花来。而且,邑岚现在变天了,他不可能再为所欲为下去。”
苏时叶说完,吹了一声口哨,“事情就是这样,小的汇报完毕。”
说罢,他摆了摆手,悠闲地走出去。
涂山姝愣愣地歪在一旁,正胡思乱想着,云星霓黑着脸走进来。
“为什么把我排最后?”他走到她床边。
“因为,剩下的时间都是我们两个的。”涂山姝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“呐,星霓。”
“我觉得,有点幸福。”
云星霓抱住她,斜倚在一旁,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怀上的?是不是在邑岚那次?”涂山姝趴在他身边,“还是你那天突然犯神经那次?”
云星霓闭上眼睛。
“千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