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相互折磨。
人生有八苦,生老病死是小,最让人纠结的,莫过于,求不得,放不下。
“凰衣啊凰衣。这就是你的选择吗?”沈移舟抄着手,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离开,“啊,你开心就好了。”
夜色寂寥,星寒月淡。
寒蛩响彻,在这深秋的夜里,霜白如雪。
几处寂寞,几处欢笑。
夜色转明,一夜寒霜。
第二天,涂山姝醒来时,瞧见云星霓还闭眼休憩。
她伸出手,想要触摸他的时候,手被人抓住。
“千凝。”云星霓睁开眼睛,眉目中带着笑意,“想做什么?”
“挠你。”涂山姝嘿嘿笑了笑。
“昨晚睡得如何?”她问。
“很好。”云星霓说,“一夜无梦,睡到天亮。”
他将她揽住,“我从前经常做梦。”
梦中的场景,多半是他不曾想起的记忆。
每次都会以悲剧收场,每一次都会血淋淋的他与一
个恍惚的影子。
每一次都会被惊醒,醒来时,也必定喊着“千凝”两个字。
“醒来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他说。
睁开眼,是她的笑容,便已是心满意足。
太过幸福,他甚至有些适应不了。
涂山姝伸了个懒腰,“时候不早了,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,起床吧。”
她红着脸,穿好衣服,随意梳洗一把。
天气很好,明媚的阳光照耀进来,秋高气爽的天气里,空气也是香甜的。
她打开门窗,瞧见一头银发,面白如玉的柳非月正从远处走过来。
阳光下,他清冷若神祇,只是远远瞧着,便觉得惊艳了岁月。
“非月。”涂山姝忙跑出去,“你去了哪里?我昨天四处都找不到你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千凝,我没事。”柳非月语气淡淡,“对不起,我昨天有点事出去了趟。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门口站立着的云星霓,缓带轻衫,嘴角的笑意在扩大。
他抓住身后人的手,语气轻然,“千凝,给你介绍一下,她是我的…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