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之后,是七彩绚烂的画面。
画面充盈时,一些记忆也回到脑海中。
“我猜测,应该是你的血触动了我,让我打开更多的记忆。”云星霓垂下眼,“千凝,这些年,让你受苦了。”
涂山姝抿着唇。
“也没什么受苦不受苦的,星霓,倒是你。”她说,“现在想起来了多少?”
云星霓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摇了摇头。
不能再想太多,稍微多想一点,便头疼得很。
“如果觉得痛苦的话,就不要想了。”涂山姝说。
对她来说,云星霓恢复不恢复从前的记忆都没关系。
她只想找到那种名字叫做白浣的解药,他平平安安的,这就足够了。
云星霓点了点头。
刚才被涂山姝的血一刺激,一些记忆喷薄而出,但过了那个档口,那扇原本打开的门又缓缓关闭。
空白的记忆中多了一些色彩,那些色彩多半是与涂山姝有关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有些事情是他下意识不肯想起。
与其说那扇门缓缓关闭,倒不如说是他强制关闭。
他想起了与涂山姝在一起的甜蜜,总觉得,这样就可以了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他不愿意记起。
涂山姝看着云星霓苦恼的模样,伸出手将他抱住,“星霓,不是说过了吗,不要纠结这些事情。”
云星霓收紧手臂,抚摸着她的头,“千凝,别担心,我知道。”
天色渐暗,风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寒冷。
“在天黑之前,我们必须找个山洞。”秦佩玖说。
他们现在不着急赶路,横竖已经脱离了皇宫范围,在高低不平的风岚山脉上,就算是有追兵,想找到他们也有些难度。
山上多洞穴,他们寻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山洞,点了一些篝火。
太阳落山之后,夜色渐深,深秋,天寒。
涂山姝围在火堆旁,依然冻得瑟瑟发抖。
云星霓将衣裳给她披上。
“我没事。”涂山姝笑了笑,“就是山里的风有些刺骨
。”
山高,天寒。
就算在背风处也冰冷。
秦佩玖砍了一些树木来,放在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