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人本以为死定了,如今得见涂山栩,发觉他们已经到了驻扎地,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回将军,我们小组上桥打探,最开始桥上并没有异常。可,走到了桥的一半之后,那座桥突然从中间坍塌,我们被困在了桥的另一半上。”
“紧接着,弓箭袭来,那弓箭都是有毒的。我们抵抗了一会,马匹被射中,中毒身亡。就在我们以为会死的时候,另外两个同伴突然来到我们跟前,一个魁梧的同伴徒手将我们扔回来了对面。”
他说着,咽了咽口水,“弓箭密密麻麻袭来,我们两个最开始有些懵,反应过来之后,忙往前跑。跑着跑着,那座桥突然向下倾斜。”
“好在,我们在桥体全面倾斜之前跳到了河边。”
“那,你可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?”景澈将涂山栩挤到一旁,声音冰冷,杀气腾腾,“把你们扔回来的那两个人,怎么样了?”
“不,不知。他们好像掉到了河里。流岚河的河水非常凶猛,他们可能…”先锋军被他吓了一哆嗦。
这个少年,明明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,可身上的气度,
还有那种可怕的气息,竟令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军人发抖。
“将军,埋伏我们的人,应该没抓到他们。”没受伤的那位先锋官说。
“我们遭遇攻击之后,一小组人将两位伤员带回来,留下一组人马在暗处观察了一下,不像是抓到俘虏的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们两个好好休息,先养伤。”涂山栩说。
“皇上,你跟我来。”他皱着眉头,“有柳非月在,她肯定没事,我们现在需要做的,是找到他们。”
景澈稍稍冷静了一下,冷哼一声,随着涂山栩进了营帐里。
云断他们也跟了进去。
刚才还被围观的两个病号旁边一下子清冷起来。
突然被大将军围住,还被这么多人参观,有些不适应。
而且,那个很可怕的少年…
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。
“老兄,我刚才没人听错吧?”一个人动了动,牵动了伤口,疼得呲牙咧嘴,“咱们将军称呼那个少年,皇上?”
“皇上御驾亲征了?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。”另一个闭上眼睛,“我们今天算是捡回一条命,闭嘴好好休息吧。不该问的事别问。”
营帐之中。
涂山栩将大地图展开,指着一个地方,“这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。”
“往前不远便是流岚河,流岚河里的河水非常凶猛,跳进去之后,很难逃出来。”他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