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黑着脸,感觉到有成千上万只乌鸦在心中飞过。
然后,看着两个水火不容的大男人,分别拿着鸡毛掸子一样的东西…
一个负责挠他的脚心,另一个负责挠她的腰际。
脚心和腰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被人这么一挠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一边抽泣一边笑,嘴里被塞了东西也哭喊不出来,异常难受。
眼泪迸发而出,她笑得浑身乏力。
“不要,你们两个,给我停下,停下。”
涂山姝从来没有想过。
有朝一日,她会被云星霓和柳非月这两个混账绑起来。
挠痒痒…
这两只大尾巴狼像是在比赛一样,使出浑身解数挠她。
涂山姝又想哭又想笑,鱼结紧紧的贴在嗓子上,发出很奇怪的男人声。
画风有些诡异。
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,她几乎抽断了气,黑化的柳非月才放开她。
这时,屏风外面也没了动静。
车夫抄着手走过来,看了他们三个人的模样,嘴角抽搐不停,“你们,这是在干什么?”
云星霓给涂山姝松绑,涂山姝眼泪鼻涕一大把,蔫蔫地待在他怀里。
她嗔怒,想发火,可身体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挣扎了好久也没能从云星霓的怀里挣扎出来,只能咬牙切齿,死命盯着他跟柳非月。
“你们两个,这笔账我肯定会加倍讨回来。”她说。
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
“时候不早了,那个女人已经晕过去了,我们也该撤了。”车夫说。
“接下来,去吃些东西吧。”
柳非月整理了一下身上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面色冷然地张开手,“千凝,过来。”
涂山姝咬着牙。
开什么玩笑!
刚才,他如恶魔一般折磨她,她才不想落到这个恶魔手里。
“痴人说梦。”她哼了两声,“我自己走…”
用力从云星霓怀里挣扎出来,往前走了没两步便跌了下
去。
“别逞强。”云星霓将她捞住。
涂山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