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寒月教和绮梦阁渊源太深。
“柳教主打算,从此之后,不再见凰衣?”沈移舟说,“你明知道那丫头对你…”
柳非月没有半分触动。
“哎,算了算了。”沈移舟说。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无非就是,你求不得,她求不得。”他用力将身上的冰块推开。
“凰衣那丫头对你用情至深,而你整个心思都放在涂山姝身上,可真是…”他摇摇头,整理了一下衣裳。
柳非月冷冷一笑,“这就是你跟踪我的理由?”
“话别说的这么难听。”沈移舟说,“上次那位太后娘娘中了毒,需要请柳前辈出面时,凰衣可是义无反顾地将师父的停云剑贡献出来。”
“那把剑可是凰衣的宝贝,她虽然只口不提你的名字,并且以获得巨款的喜悦掩饰见到你的激动,但,明眼人都
能看出,她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若不是她,你的心肝宝贝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了。”
柳非月脸一黑,一脚将沈移舟踢出去。
沈移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,毫无防备地飞出去好远,直到撞上了一棵大树才停下来。
胸口翻腾血气上涌,喉咙间有些腥铁锈味。
“我去…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凶?我不过是陈述了事实,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啊?”
他咳嗽了几声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。
“粗鲁,无礼,野蛮人。”
“凰衣那死丫头到底看上了你什么,除了长得娘一些,武功高一些,什么好的?”
他站起来,摇摇欲坠。
“滚…”柳非月不高兴。
这个人出现,害他给涂山姝买的小吃都凉了。
“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,最好也不要再让我提醒第三遍。”他挥了挥手,那十几米范围内的冰天雪地开始融化。
阳光依然明媚,温度也恢复。
沈移舟看着柳非月远去的身影,叹了口气。
“凰衣啊凰衣,你瞧瞧你这都看上了什么人,这样的渣男,不甩他个十八条街,还留着过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