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正常的柳非月,绝不会这样。
柳非月想了一会。
除了从陆声歌那里拿了一些酒喝,并没吃什么东西。
难道,那酒有问题?
“可能,是酒。”他咬着牙,“陆声歌那个畜生。”
此时,凤尾阁,已经入睡的陆声歌打了几个喷嚏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月光不错。
不知道柳非月喝了一整坛的芙蓉帐暖,今晚会怎么样…
肯定,会很有意思。
他幸灾乐祸地想着,伸手盖好被子,继续睡觉。
“那怎么办?”涂山姝说,“要不,你再去冲一些冷水澡?”
“不用。”柳非月咬着牙,“如果是酒的问题,我有办法。”
“夜深露重,你先回屋。”
“你真的没事?”涂山姝咬着手指,“如果你忍受不住的话,那什么,我也行。”
“没事。”柳非月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,手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,“先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涂山姝眨巴着眼睛。
刚才柳非月还是一脸忍受不住的模样。
现在,似乎好了一些?
“乖,我没事的,我也不想借着这种东西欺负你。”柳非月说,“你可能会受伤。”
涂山姝盖好被子,用被角捂住半张脸,“你要是太难受的话,我,大概真的可以的。”
她这话,有些违心。
因为从傍晚那会儿开始,她就隐隐有些肚子疼。
她的月事一直不太准,时间或长或短,也没有什么规律可循。
但,来之前,肚子会隐隐作痛。
每当这个时候她便知道,三天后,月事肯定会如期而至。
“无碍。”柳非月的手指点在她的睡穴上,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涂山姝眨了眨眼睛。
视野中的人影越来越小,眼皮沉重,随后,便没了意识。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叹了口气。
药效那么强烈,她的小身板,怎么可能承受得了?
柳非月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坐在床上,身体变成一片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