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,他与涂山姝同命一体,不能遭遇到半点伤害。
云星霓平安回来,说明他已经找到了有力的线索。
酒已经洒落。
月夜如钩。
已经是秋日时节,深夜露重,在凤尾阁的顶楼坐了许久,衣裳已经被打湿,有些黏。
他脸色深沉地想了一会,身形倏然消失在夜色中。
尔后,人出现在天香殿里。
涂山姝和景澈都已经睡熟,他放轻脚步,打了一些冷水,从头冲到脚。
井水冰凉,他却丝毫不觉。
一桶一桶的冷水浇下去,昏昏沉沉的脑子倒是清醒了许多。
“汉子就是好,不是我等弱女子能比的。”
身后,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用这么冷的水洗澡,不会染风寒么?”
柳非月身体一僵。
“仗着自己身体好,也不能作吧?”涂山姝走到他跟前,给他披了一件大氅,“快些回屋换衣服。”
“千凝,你没睡?”
“睡了,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你的味道,又醒了。然后看到一个傻子在冲冷水澡。”涂山姝眉眼弯弯,“
你是想冲掉身上的酒味滥竽充数吗?”
“…”
“坦白从宽,你到底去哪里喝花酒了?”她拧着他的脸,将那张好看的脸用力扯了几下,“身上还有胭脂味,去哪里勾搭小妖精了?”
“你属狗的吗?”柳非月抓住她的手,“冲了这么久还能闻到。”
“真去南浦街了?”涂山姝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没有。”
“骗子。”
她哼了两声,下嘴更用力了些。
“血印子都出来了,千凝,你莫不是真属狗的吧?”柳非月瞧着她的模样,心情放松了些许。
涂山姝看着那可怕的血印,似乎,是过分了些。
她抿了抿嘴,抬眼,看着迷蒙的月色下的倾城面容,展颜一笑,“汪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