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你在吗?”
“怎么关门了?”
景澈的声音响起,“朕进去了。”
涂山姝吓了一跳。
柳非月也吓了一跳。
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实在…
太过难以启齿。
“别,景澈,你先别进来。”涂山姝说,“我在换衣服。”
“哦。”景澈在门外等着。
涂山姝戳了戳柳非月,有些尴尬,“非月,这种事,白天果然还是不大好,要不,等晚上再说?”
柳非月脸色发黑。
景澈这个混账玩意,实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。
那小子,是故意的吧?
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继续下去,只能强忍着穿上衣服,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压下去。
涂山姝打开门。
景澈一脸疑惑地走进来,“娘亲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,就是刚才衣裳弄湿了,换了一身衣服。”涂山姝干笑着说。
“换衣服?”景澈狐疑地看了看柳非月,“娘亲换衣服,为什么非月也在场?”
“…”柳非月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啊,这件事就算了,娘亲。”景澈缠着她,“是涂山夫人来了。”
“朕刚才散步的时候正好碰见涂山夫人,便让人将她带到了含风殿。”
“我娘来了?”涂山姝一愣,“为什么不带到天香殿来?”
“因为…”
“因为…”景澈撇嘴,“涂山夫人不是一个人来的,她带着你那两个好姐妹,朕不太喜欢她们,所以,朕觉得娘亲也不喜欢她们,便让人将她们带到含风殿去了。”
涂山姝眯起眼睛。
她想起云星霓临行之前说过的话,涂山家的人里面,有可能有清都教的人。
范围可以缩小到涂山雪和涂山眉两个人。
这段日子以来,她也将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可巧,那两个人竟然送上门来了。
“非月。”她拽着柳非月的袖子。
柳非月依然是黑脸。
尤其是对待景澈,态度冰冷,还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景澈摸不着头脑。
今天的非月,似乎格外可怕…
“喂,你们两个听我说。”涂山姝信誓旦旦,“你们可曾听过,引蛇出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