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记得,那个人曾经说过,等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秋天了。
那时只觉得秋天还很遥远。
可,日子一天天过去,不知不觉中,竟也到了那个日子。
不知道,远方的他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染什么风寒,有没有吃饱喝足…
算算日子,那个名字叫做姜清容的女人,大概已经生了吧。
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啊,真好啊…
涂山姝摸着小腹部,前世,这个地方也曾来过一个小宝宝。
虽然它不该来,但,它在她身上安营扎寨的时候,身体里,有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生命,是伟大的。
可惜…
终究,她无法保住它。
想到前世那个孩子,她有些难过。
“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迟暮,已经是秋天了啊。”她擦了擦眼角,活动了一下脖子,“何处合成愁,离人心上秋。”
“秋季是个多愁善感的季节,古人果然不骗我。”
“你在多愁善感?”柳非月走到院子里来,看着她的模样轻笑,“难得,你竟也有背对的时候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涂山姝甩了甩手中的书,“我最近
可是在努力读诗,争取当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美貌女子。”
“…”柳非月轻笑,“可是,你把书本拿反了。”
“额…”涂山姝嘿嘿笑了笑,“别在乎那些细节,横竖,有心在就够了。”
“你啊。”柳非月走到她身边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紫荆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亲密动作,红着脸将头转到一边。
柳非月将她抱到屋子里,顺手将门关上。
“千凝,你可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?”他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暧昧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?”
涂山姝呼吸一窒。
“什么,什么事?”
“哀家,哀家不记得。”
“千凝,回京州城的时候你可是说过,等事情告一段落,你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的。”柳非月说,“可回到京州城之后,我们遭遇了假景霈反叛,林羡渊去世,景澈得病,你也生病…”
“林林总总的事情太多,我也怕你身体没养好,不敢主动提及。现在,你修养了这么长时间,应该能接受我了吧?”
“千凝,我有些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