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走得飞快。
柳非月紧紧地跟在她身后,脸色凝重。
如此,走了许久。
不是皇宫,也不是京州城的热闹街市。
他们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,不见房屋,也很少人影,只是郁郁葱葱的树林,风吹来时,树木簌簌作响。
涂山姝抄着手,肩膀抖了好几下,“非月,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?”
柳非月攥紧手。
“千凝。”
“我…”
“我记不太清楚了,那个叫什么步虚烟的人,跟你师父似乎有些渊源。”她声音冰冷,“你也曾经告诉过我,你师父曾经教给你如何控制蛊虫。”
“非月,你到底在瞒我什么?”
柳非月没有说话,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声音中,带着悲切,“千凝,对不起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瞒你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没有瞒我,为什么要道歉?”涂山姝想挣脱开他,可,力气太小,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。
柳非月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
他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”
“…”涂山姝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转身,将他抱住。
“非月,我,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傻子。”柳非月摸着她的额头,“别胡思乱想,很快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他俯下身,唇点在她的额间。
慢慢向下,停留在她的唇边,他抓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“相信我好不好?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?”涂山姝半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“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柳非月揉着她的头,“千凝,你可是被我们团宠的,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帮你
去摘。”
“所以,不要胡思乱想,你只要开开心心当你的太后娘娘,得过且过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好了。”
涂山姝撇了撇嘴,“我要天上的太阳,你去帮我摘下来。”
“…”柳非月额角抽了一下,将她打横抱起来,“说说而已,你还上天了。”
“骗子。”涂山姝勾住他的脖子,头靠近他的胸膛,“林羡渊死的时候,我觉得特别悲伤。”
“我对他,只有君臣和友人之类的感情。可,看到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离开,我前所未有的慌张。”她说,“非月,我很害怕。”
经历过团宠,就再也无法忍受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