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地说,比以往更热闹。
涂山姝沿着宫里的小路,一路走到最外围的城墙之上。
登上城墙,向远方眺望,依稀能看到京州城的繁华街道,人来人往。
经历了短暂的战火,胜利之后,人们的兴致似乎在
高涨,隐隐还能看到舞狮之类的表演。
“现在是什么日子?”涂山姝伸了伸懒腰。
战事结束。
心头一件大事也散去,前世的恐怖今生没有经历,有些畅快淋漓。
“不太清楚,大概,是三月二十七?”柳非月皱着眉头,欲言又止。
涂山姝眺望着远方,青山意气峥嵘。
她深呼吸。
“非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她转过头,神情稍稍严肃了些,“从刚才就欲言又止的,我等了许久,你一直不开口。”
“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吧?”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从身后抱住她,收紧手臂。
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其实挺嫉妒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所以,这件事已经发生好几天了,我一直瞒着你
。我不太想让你见他。”柳非月说。
涂山姝一愣,声音抬高了些,急切地问,“可是云星霓发生了什么?”
柳非月苦笑。
他的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,“千凝,你眼里,只有云星霓一个人吗?”
“…”涂山姝垂下眼。
“到底,怎么了?”
“是林羡渊。”柳非月说,“你,还是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去晚了,大概,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涂山姝脸色一变,“林羡渊?”
“你说,他怎么了?”
柳非月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,“是简清商托我给你捎的口信。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听简清商的意思,似乎很不太好的样子。”
涂山姝攥紧双手。
她想起,战事开始的那天,林羡渊站在城墙之上,身形瘦削得厉害,双颊凹陷,黑眼圈严重,面色蜡黄
,看起来的确非常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