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吃东西,柳非月胃口很不错。
孤牙似乎心情也不错,吃了一些熟肉,还喝了一些酒。
几个人的狂欢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孤牙和洛飞鸿不在山洞里,山洞深处,只有喝多了的涂山姝和清冷如月的柳非月。
“非月。”涂山姝抱着他,将头抵在他脖颈处,“想没想我?”
“想了。”
“怎么想的?”
“使劲想。”柳非月说,“这半年来,我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回京州城。”
“大猪蹄子,既然那么想,为什么不回去看看我?”涂山姝拧着他的脸,“你知道不知道我快被你气疯了。”
“我怕我一回去,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。”柳非月抓住她的手,咬住她的指尖。
“舍不得离开不是最好的么?”涂山姝声音闷闷的,“你若是一直在京州城那边,好好当个小官,每天偷偷跟我幽会,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,“非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她的手穿过他的胳膊,拥住他。
“怕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怕什么是在怕什么?”柳非月抵住她的额头,“这么多天不见,你又傻了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拧着他腰间,“混账。”
“非月,我突然很害怕,有一天你会消失不见了。”她声音怅然,“那种感觉,一直都在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柳非月亲吻住她的额头,“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涂山姝摇摇头,“说说吧。”
“你这算怎么回事?怎么,跟蛇蜕皮一样,伤疤什么的全都消失了不说,人也像换了一个人一般。”
“这个…”柳非月抓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我不
是跟你说过么,我体质极为特殊,是万年难遇的那种。”
“体质特殊这种东西,难道不是骗人的吗?”涂山姝声音闷闷,“今天就我们两个人,非月,你不要骗我好不好?”
柳非月沉默了好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