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明朗则在一旁打下手。
云断的表情很严肃。
他用烈酒洗了手,又将刀子在滚烫的水中烫过,然后,小心翼翼地切开柳非月身上的伤口,将一根钉子取出来。
“师兄。”
“知道。”萧云镜眉头轻皱,手里拿着一根银针,银针上挂着细线,在云断将钉子取出来之后,以极快的速度将伤口缝合。
缝合之后,涂山明朗将药膏涂在上面。
如此。
一个时辰功夫,柳非月身上的钉子才被取完。
身上的伤口也被缝合。
已经坏掉的肉被剔除,敷上药膏,缠上沸水煮透又烤干的绷带。
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去,一团团纱布被扔掉,三个大夫几乎没有停歇忙碌了近一个时辰。
涂山姝和景澈站在角落里,除了静静地看着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“师兄,基本完成了。”过了好一会,云断才呼出一口
气,“柳非月的脉象虽然很虚弱,但,应该可以缓和一阵子。”
萧云镜点了点头。
没来得及休息,便又将已经陷入到昏迷状态的柳鸣蝉抬到桌子上。
柳鸣蝉身上没有钉子,只是伤口撕裂,失血过多,处理起来也简单一些。
伤口已经化脓。
云断用刀子将化脓的地方割开,重新上药。
结束之后,他们三个人累得几乎瘫软在地上。
“柳非月还需要观察观察。”云断斜躺在一旁,“还没度过危险期。”
他顿了顿,“柳鸣蝉应该没什么大碍,只是中的毒有点棘手。”
“最严重的,还是柳教主。”
他看着角落里的涂山姝,“太后娘娘可有什么感觉?”
涂山姝双手攥紧。
什么感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