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镜身子紧了紧,手紧紧地抓着被子,“你别乱想,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冷,才让你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。你要是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,我就阉了你。
”
久久,没有回应。
云断也没有过分的动作。
萧云镜觉得有些不对劲,转过身,瞧见云断的脸通红,他躺在那,身上也泛着淡淡的桃花色。
额头滚烫,身上也滚烫。
“喂,傻子,你发烧了。”萧云镜黑着脸,拽过他的手把脉。
没什么大碍,就是劳累过度,又穿得薄,染了些风寒。
他在他身上搜寻,搜出一个药瓶,将药瓶里的药丸倒出来,找出一粒绿色的,塞到云断口中。
“傻子,你是个大夫,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么?”萧云镜叹了口气,“在你烧退之前,你别想下床。”
他瞧着云断的眉眼。
那模样,还是小时候的模样,只是比那时更好看了些。
从小就是孤儿的他们,被师父捡回去当弟子,被欺
负习惯了的他总在夜里哭泣。
云断总是从身后抱住他,也只有这样,他才能沉沉睡去。
小时候的他弱不禁风,又爱哭,还喜欢在头上戴花,像个个姑娘。
所以,师父总是叫他萧花花。
某一次,他们进山采药遇见了野猪。
除了哭,他不知所措。
云断拿着采药用的小铁锹,将他护在身后,壮着胆子跟野猪周旋,一直周旋到师父到来。
小小的他受了重击,昏迷不醒,如果不是师父医术高明,云断可能早就死了。
也是从那时候,萧云镜不再哭泣,他努力锻炼身体,努力学习医术,就是为了保护好云断。
“啊,你个傻子。”萧云镜的手指放在他的脸上,“我怪得了这天下,却独独怪不了你。”
“因为,你是我师弟啊。”
是他最最亲密的人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萧云镜伸手,抓住他的手,十
指相扣,“你最好养好身体,不然…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