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云星霓有些无奈,“她喝得有点多。”
“无碍。”墨七弦坐下来,“刚才,云夫人所说的,让在下很是惊讶。”
“她口中所说,与我心中所想,别无二致。”
他看着云星霓皱眉的模样,笑了笑,“云先生别误会,我只是觉得夫人听懂了我的琴声,一时间有些惊愕罢了。”
“…”云星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以他对涂山姝的了解,这丫头可能大部分都是随口胡扯出来的。
她那不学无术的性子,读个书都费事,哪里懂这么高雅的玩意。
“喝过醒酒汤之后,大概半个时辰便能清醒。”墨七弦看着涂山姝的轮椅,眼睛闪了闪,“云先生,夫人她…”
“她的腿,可是受了伤?”
“哦,只是受了些寒,不碍事的。”云星霓笑了笑,“只是暂时不能走路而已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墨七弦垂下眼,片刻之后,又说,“在下曾经游走各地,对医术有些研究,如果云先生不介意的话,在下可帮夫人诊诊脉。”
云星霓不以为然。
这天下,云断和萧云镜都没办法医治,一个小酒馆的琴师能有什么办法?
但,墨七弦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也不好推诿。
“那,就有劳了。”他将涂山姝放在轮椅上。
墨七弦道了一声得罪,将手放在她的手腕上,细细诊脉。
他的脸色如常。
可,周身的气势正在慢慢变化。
云星霓脸色一变。
他几乎下意识地将涂山姝护住,“墨先生…”
“是我失态了。”墨七弦收回手,“实在抱歉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将门窗关好。
“这天未免也太寒冷了一些,天寒地冻的,让人只
想待在屋子里,抱着暖炉。”
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云星霓皱着眉头,“对不起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云先生别急。”墨七弦抄着手,“这个地方不安全,不如,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