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断一脸暧昧地走出房门。
云星霓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他有那么禽兽?
虽然他很想,但现在柳非月生死未卜,涂山姝也命悬一线,他哪有心情?
“千凝。”云星霓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将她抱在怀里,闭上眼睛。
眼前,莫名浮现出,他决定班师回朝时,她铺了三十里红毯迎接,阵仗之大,连他也目瞪口呆。
她那小心翼翼极力讨好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。
那时,她似乎是极怕他。
这个小女人,行事风格从来都那么别具一格。
他嘴角轻抿,闭上眼睛。
离开她的这半年,几乎每天都空落落的,看到她的那一刻,似乎所有的不快和烦闷以及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消散。
有她的温度,她的味道,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觉得
莫名安心。
第二天,天气晴朗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耀进来的时候,涂山姝睡得正香。
云星霓早已经醒来,他稍微动了动,动作幅度有点大,惊醒了她。
“天亮了。”她睁开眼睛,嘿嘿一笑,“我,昨天在你床上睡的。”
“昨天某位小仙女说什么友谊的小床已经铺好,请君入瓮什么的,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云星霓将她抱到椅子上,拿了梳子给她梳头。
涂山姝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,紧紧皱眉,来回变换着表情。
云星霓手指肚点在她的眉心,“好好的,皱什么眉?”
“就是莫名想起什么东施效颦来,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?”她抓住云星霓的手,声音中没有波动,“云断有没有告诉你,我的腿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云星霓手抖了两下,勉强笑着,“能有什么事?就是某个娇生惯养的太后娘娘太虎了,硬生生闯进雪原
里面,冻伤了腿而已。”
“别胡思乱想,过几天就好了…”
涂山姝低着头不说话。
昨夜,云断跟云星霓的谈话,她都听到了。
虽然没太听懂怎么回事,但,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可能和她的病有关系。
“千凝…”云星霓瞧着她黯然神伤的样子,想说一些安慰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