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星霓垂首,脸上,一片阴影。
云断说得不错,涂山姝突然陷入到昏迷中,无法立即回到京州城。
但,就算这样,他也不想让她有这种遭遇。
“千凝。”云星霓摸着她的脸颊,脸上满是沧桑。
云断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关上门,抄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。
萧云镜已经醒来。
只是身体虚弱,还需要躺在床上休息。
“师兄,你醒了。”云断在桌边坐下,倒了一杯茶,“饿了这么久,想吃什么?”
“你没告诉他?”萧云镜说,“你应该查到了吧?”
云断喝茶的手稍微顿了顿,苦笑,“果然,一切都瞒不过师兄。这次的反应非常剧烈,我自然是察觉到了。”
“她的脉象,有一部分不是她的。或者说,那不一定是脉象。”
萧云镜挣扎着坐起来,云断倒了一杯水给他。
“我刚进太医院那会,给太后娘娘把脉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奇怪。那种脉象,如果是普通大夫是诊断不出什么的,
但,巧合的是,我曾经遇见过。”
“我很好奇,所以一直在研究。但,收获很少。”
“你有什么发现?”他看向云断。
云断沉默了一会,“这个,该怎么说呢。我有个比较大胆的猜测。太后娘娘体内,是不是也有蛊虫?”
萧云镜皱着眉头,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云断点点头,“接下来都是我的猜测。太后娘娘是受了一些寒气,但,那寒气是不可能导致昏迷的。唯一的原因,便是那古怪的脉象。”
他顿了顿,说,“师兄,你给太后娘娘把脉时,有什么感觉?”
“这个…”萧云镜说,“她的脉象之中,隐约还藏着另一种脉象。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太后娘娘绝对不是怀有身孕。而是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
“那是,男人的脉象。”萧云镜说,“我第一次给涂山姝把脉的时候便诊断出了男人的脉象。我原本以为诊错了。”
“男清女浊,男人的脉象和女人的脉象有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是了,是成年男人的脉象。”云断说,“我有一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