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战战兢兢地躲在涂山姝身后,不敢露面。
“玉珠?”
“涂山姐姐。”玉珠哭丧着脸,“你能不能阻止师父打我?”
“打你?”
“嗯。”玉珠打了个冷颤,“我跟师父过招就从来没赢过,师父一来,我就想起了曾经被他支配的恐怖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有些讶异。
原来,力大无穷的柳玉珠也有对手。
“玉珠。”柳鸣蝉皱着眉头,“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玉珠忙从涂山姝身后走出来,笔直地站在他跟前。
柳鸣蝉突然伸出手,攻向她。
玉珠伸出手臂,那手臂在瞬间变得粗壮无比。
柳鸣蝉的手掌落在那手臂上,玉珠的身子像是散落的石子一般,不受控制地向外飞去。
一直撞到墙壁才停下来。
“喂。”涂山姝吓了一跳。
一言不合就开打?
还是往死里打?
“玉珠,你最近偷懒了。”柳鸣蝉面无表情,“别只知道吃,好歹也练练功夫。”
“是。”玉珠乖乖地站起来。
“徒儿谨遵师父教诲。”她抖了抖身上的土,“师父,下次你能不能轻点啊?就算是我,也会疼啊。”
柳鸣蝉不理她。
玉珠揉着肩膀,嘟嘟囔囔地去雨霁殿寻景澈。
涂山姝则郑重其事地带着他们去了泰宸宫。
她对汲水工具非常感兴趣。
在柳鸣蝉设计的图纸上,提出了几个构想。
柳鸣蝉原本有些看不起她,可,说到最后,他发现涂山姝并不是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的闺中怨妇,她的一
些见解,他也自愧不如。
比如,水库的修建。
她提倡,将水也像是粮食一般储存起来,雨水多的年景就将水存储起来,形成水库,等到旱灾便开闸放水。
除了汲水工具,他们两个还兴致勃勃改进了常用的耕田工具。
涂山姝越说越兴奋。
柳鸣蝉也难得热血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