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玉珠点着下巴,“不过,应该是遇见了很棘手的事才是,不然教主是绝对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涂山姐姐放心,教主那种人,生命力堪比小强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涂山姝走到她对面,坐下来,托着下巴。
她自然知道柳非月那种人不会遇见什么危险。
可,明知道如此,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歪着头看向玉珠。
在皇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,玉珠这丫头似乎长高了一些,皮肤也白了一些,隐隐有些美人初长成的感觉。
“那两个烦人精离开涂山家的时候我的任务便完成了。”玉珠将最后一块点心塞到嘴里,“又接到了教主的命令,就赶紧回来保护姐姐。”
“啊,对了。”玉珠眨着眼睛,“你可知道,把夫人气病的那两个烦人精是谁?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涂山姝倒了一杯茶。
她本想见一见冒充时轻罗的女人,可,还没来得及见,这件事便已经被景澈处理完毕。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玉珠说,“姐姐可还记得,上
次咱俩偷偷溜出宫,在一家饭店门口遇见了两个极品。”
“原本是我们好心送给她们吃的,她们不仅不领情,还反过来敲诈我们。张口就问我们要十两银子的那两个极品。”
涂山姝想了好一会,终于想起来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她还记得,最后她怒怼了一堆老娘们,解气之后,将十两银子塞到了一个老实人手中。
“我记得,那两个人,是一个年轻一些的姑娘还有一个年纪大些的大婶。”她轻轻咦了一声,“竟这么巧?”
“哪里是巧了。”玉珠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盘点心,“涂山姐姐你知道么?那个特别极品特别不可理喻的女人,名字叫时轻纱。”
“她原本是时老爷的私生女,比时轻罗只小几个月,一直养在外面,近段时间才接到时家来。那个二小姐性子古怪小气又记仇,还耍赖,非常讨人厌。相比之下,时轻罗在时家却非常受欢迎,集万千宠爱。”
“仅仅因为这个,那个心肠歹毒的二小姐便给大小姐下了青楼才用的香雾,安排了壮汉进去将大小姐糟蹋。这一糟蹋,便是好久。直到最近,时夫人夜里经过时,听到了那种声响,闯进去才发现这件事。”
“咱们在街上碰到时轻纱主仆的时候,正是她们被时夫人赶出来的时候。她们做了那种不可饶恕的事,却没有丝毫忏悔。”
“我见过的人不多,但,这么极品的人倒真是长了见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