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微微一愣,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,“爹爹问她作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”涂山信皱着眉头。
“该怎么说呢?”
“实际上,我跟时言是老朋友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前几天,时言拜托给我一件事,就是,收留他女儿几天。”
“什么?”涂山姝脸色微变。
时轻罗明明在她的天香殿,时言为什么来求自家老爹收留她?
她可是记得,时轻罗并没有年纪差不多的姐妹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涂山信说,“时家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,他无奈之下,只能将女儿赶出家门。”
“可,他女儿娇生惯养习惯了,受不了苦,只能流落街头。可,时言又不敢出手帮助,便求了我。”
“我曾经欠时言一个人情,便接了这茬,可,我万万没想到,他那女儿,根本不是娇生惯养,而是没教养。”
“她来府里的第一天便将你娘气病了。”涂山信有些无奈。
他无法训斥客人,只能训斥了两句夫人,夫人委屈,一
怒之下回到了房间,再也不理他。
好不容易跟夫人亲近起来,这下倒好,一朝回到关系最僵硬的时候。
“什么?”涂山姝攥紧拳头,“将我娘气病了?”
涂山信有些自责。
“今天她又跟凛儿起了冲突,凛儿身边的玉珠姑娘打伤了她。”他说,“玉珠是你的人,你看这事…”
“玉珠不会无缘无故打人。”涂山姝打断他的话,“如果玉珠动手,只能说明,她活该。”
“爹爹,实不相瞒,时轻罗在我的天香殿里。”
“出现在涂山府的,绝对不是时轻罗,这件事,必须要调查清楚。”她咬着牙。
到底是什么混账玩意敢将她娘气病?
“你说什么?”涂山信不敢置信。
“时轻罗在你的天香殿?那,那涂山府的那两个人是谁?”
“两个人?”
“没错,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,还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。年长的那位还好一些,年轻的那位,非常讨人厌,也是她跟凛儿起了冲突。”
涂山姝敛着眉,“方便不方便带我去见见她们?”
涂山信摇头,“玉珠姑娘将她们两个打晕了,现在还没醒来。既然时轻罗在你那里,这边的,极有可能是假冒的。我已经让人将她们软禁起来了。”
“不一定是假冒的。”涂山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