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,这样不好吧?这两个人似乎是涂山老爷的贵客,若是打死了,我很为难,涂山姐姐也很为难。”
景澈想了想,也觉得不太妥当。
这女人,只是毁掉了几件衣裳,几幅画什么的,罪不至死。
他一时冲动杀人的话,会让涂山姝为难。
“那,你看着办吧。”他将涂山凛拉出院子。
一小会功夫,便传来呼天抢地的哭喊声。
涂山凛紧紧地攥着拳头,“那什么,野蛮人,你刚才那一下,太解气了,我,我很早就想那样了,可又怕爹爹…”
“你这小身板,做不到的,还需要锻炼几年。”景澈倒背着双手,“刚才的事情,你最好保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涂山凛摸了摸鼻子,对景澈似乎没那么讨厌了。
“小舅舅,你用脑子想想,朕一个天子,对庶民出手,这算什么事?若是被娘亲知道了,她肯定会叨叨好久。”景澈拉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。
“娘亲必定不想看到那样的朕。”
涂山凛有些不解。
他托着下巴,眨着那双跟涂山姝极为相似的眼睛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“先前总听人说什么妻管严,皇上,你这算是娘管严么?”
“…”景澈差点喷出来。
娘管严是什么鬼?
“你娘就是被她们两个气病的?”他问。
涂山凛垂下头,表情有些落寞。
他拿了一块小石头,抛向远处的湖面,湖面上泛起涟漪,涟漪扩散,惊动了栖息的白鹤,白鹤飞上天空,散落下纯白的羽毛。
“我姐姐的性子随了我娘。”他的声音也有些落寞,“虽然表面上无所谓,其实,很在乎。”
“我娘,很在乎我爹,可我爹…”
他紧紧地攥着拳头,“我爹竟然任凭那两个女人欺负我娘,还为了那两个女人训斥我娘。”
“我讨厌那两个女人,但,我更讨厌我爹。”
景澈双手交叉放在脑后,听着涂山凛孩子气的话,双眼微微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