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朕脸上开花了吗?”景澈被她瞧得不好意思,小手摸了摸脸上。
“来。”涂山姝张开手臂。
景澈大眼睛忽闪着,喜滋滋地扑到她怀里。
闻着独属于她的香气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娘亲,你真好闻。”
“澈儿,我从嫁过来,还没回过涂山家。”涂山姝摸着他的头,“我想,久违的回去一趟。”
景澈抬起头,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千凝,原来你是想家了。”
“大概吧。”涂山姝笑了笑。
她想带景澈回去,让他跟凛儿搞好关系。
就算,就算,景澈依然会变成前世的小狼狗,也希望他能放过凛儿。
那些痛苦,施加到她一个人身上就够了。
凛儿是无辜的。
“那,朕去准备准备。”景澈小脸微红,“千凝你也好好梳洗梳洗。”
涂山姝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脸色冷下来。
她挣扎着起床,梳洗。
紫荆悄悄地走进来,端了热水盆,将毛巾打湿,“娘娘,先擦擦脸。”
“嗯。”涂山姝用热毛巾敷脸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时,毛巾里有淡淡的香味,那香味,有些熟悉。
仿若寒香深闭,浮香清浅。
纵然温热着,也能感觉到香气中的,清冷如月,照耀着,满怀冰雪。
“这条毛巾…”她将毛巾拿开,“从哪里来的?”
紫荆歪头想了一会,“就从柜子里拿的,娘娘,可是毛巾不对劲?奴婢这就将毛巾换了。”
“嗯。”涂山姝紧紧地抓住那条毛巾。
那上面的味道,毫无疑问,是柳非月的。
这个变态,竟然将自己的毛巾混杂到她的毛巾里面。
“紫荆,将这毛巾包好,放在我枕头底下。”
莫名的,她心情好了些许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紫荆在帮她梳头,“住在咱们院子里的那位时轻罗姑娘该怎么办?”
“您睡着的这两天,她的状态非常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涂山姝拍了拍头,险些将时轻罗这事给忘了。
“怎么个不好法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