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心事,才醉得比较厉害。
喝过醒酒汤,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她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扑在柳非月怀里,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衫,脸贴到他肩膀处。
他衣衫半露,恰好露出了略带透明色的锁骨。
锁骨上,有深深的牙印,深红深红的,刺人眼睛。
“啊。”涂山姝忙放开他,拍了拍头,“我,喝多了?”
柳非月轻轻地笑着,“你最近酒量越发不行了。”
“我…”涂山姝看着他的样子,咽了咽口水,“那什么,我酒品不太好,喝多了可能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我,是不是趁着醉意轻薄你了?”
柳非月伸出手,手指点在她额头上,“若是你再不醒,我就把你扔到水里清醒去了,好好的太后娘娘,竟然学会了霸王硬上弓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额角一片黑线。
刚才,她想对柳非月霸王硬上弓?
“我读书少,你别骗我。”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“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就算是想霸占你,你动动手指就能捏死我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。”柳非月扶住她,“酒劲上头,你别乱动。”
涂山姝撅着嘴,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喝了两口茶。
屋子里的温度有些冷,倒是让人清醒。
她托着下巴,双眼迷离,“非月,刚才,可是有人来过?”
柳非月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没人。”
“是么?”涂山姝也没太在意,“我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你的味道,还以为有人来过。”
“我也太丢人了些,喝了这点酒就醉得不行。”
她踉踉跄跄走到窗边。
有风从窗子里吹来,酒香浓郁,酒旗飘满前窗,招摇着,于日光下,是一片诱人的红色。
初夏时节的柳絮飘飞散漫,因风而起,飘摇入窗,纷纷如云。
她将窗子关掉,遮住了恼人的柳絮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非月,走了,回去。”
“回宫?”
“嗯。”她转身,抄手,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我有点担心景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