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,能猜到是什么意思。”涂山姝说,“意思是,她跟凛儿去冒险了,这两天都不回来,让我不要担心。”
“…”紫荆竖了竖大拇指。
涂山姝倒是若有所思。
原本她记得玉珠是识字的来着,竟是记错了?
这丫头,不识字?
看来,必须要给她找个先生,教她识文断字,最起码能写个信什么的。
“娘娘,其实,还有一件事。”紫荆有些难以启齿,她踟蹰了好一会,看着涂山姝的脸色不太好,又将话吞了回去。
“别吞吞吐吐的,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,娘娘,涂山家的两位姑娘已经在天香殿等了好久了,娘娘您一直没醒,奴婢又不好让她们离开。所以…”紫荆说,“娘娘您身子也不太爽快,要不…”
涂山姝垂下眼。
是她们两个。
竟来得这么快?
那个涂山眉,选中的人会是云星霓吗?
如果她真的点名要云星霓…
一想到这里,她的心情突然变得烦躁起来。
“哀家没事,紫荆,来,帮哀家梳个头。”她站起来,坐在凳子上,“顺便找一套比较华丽昂贵的衣服来。”
紫荆答应着,给她梳了一个好看的发髻,又选了一套价值连城,镶嵌着各种珠宝的衣服来。
衣服很沉,涂山姝穿得很辛苦。
略施粉黛,又被这珠光宝气映衬着,贵气逼人。
就是,太俗气,太沉了点。
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越看越觉得厌烦。
云星霓那种狼臣贼子,不辞而别,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音信,跟个神经病一样玩失踪。
他爱找谁找谁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为了那种大尾巴狼,用这种低级且无趣味的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