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非月垂下眼,“那,你对我呢?”
“啥?”
“你对我,就不能宽容些?”
“突然说什么呢?我对你一向宽容。”涂山姝笑着说,“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只要不太出格,哀家都能给你摆平。”
“在这宫里,你横着走都没事。”
“不是那种宽容。我是说,在感情上。”柳非月抓住她的手。
涂山姝挣扎了半晌,无果。
他突然将她搂在怀里,“告诉我,我哪里做的不够好?”
“非月,突然这是怎么了?”涂山姝被抱得有些紧,喘不过气来。
刚才还能好好在一块说话,怎么就突然变了画风?
“你的心里,是不是只有云星霓一个人?”柳非月低下头,借着星光与月光,一片朦胧。
他盯着涂山姝的眼睛,语气幽然,“不管我做什么,都比不过他,是不是?”
涂山姝愣了愣,讪讪一笑,“非月,怎么说起这个了?”
“我心有不甘。”柳非月好看的眸子里有些哀伤,“一想到他会伤害你,会让你伤心,会让你痛苦,还会让你哭,我就不甘心。”
“我放在手心呵护的人,凭什么让他随意伤害?从笼烟山庄那次我就下定决心,纵然你执意要跟云星霓在一起,我也不放手。”
“非月。”涂山姝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,抽出手。
她摸着他的脸颊,“你是不是傻?”
话题跳跃性也太大了吧?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垂下眉眼,声音清冷如月。
“你能包容任何人,却独独容不下我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有些懵,“我哪里容不下你了?”
“心里。”
“…”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稍微停顿了一下
,将话题转移,“非月,别太担心我,你跟着我这么久了,应该也了解我的性子。”
“我这种人,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,谁能欺负得了我?”
“别太担心,我有一百种方式折磨云星霓那种人。”
“千凝。”柳非月低下头,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他咬住她的唇,霸道又温柔。
涂山姝想推开他的时候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了穴道,一动也不能动。
他的动作逐渐变得狠了些,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霸道而激烈的吻里。
许久,他才停下。
涂山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嗔怒,“柳非月,你强吻也就算了,你点我穴道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