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柳非月问。
“你,看不到吗?”贺子衍轻轻地笑着,和平常表现出来的吊儿郎当完全不一样。
脚下,踩踏星空。
阴阳八卦盘之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“我看到贺家的命盘,将在不久之后便会凋零,就如同一朵枯萎的鲜花,不管如何拯救都免不了凋零的命运。”
“我本是出世之人,不应该管这世间的是是非非,但我终究是凡人,也有七情六欲,也有牵挂之人,无法放任不管,所以我才下山。”
贺子衍神情严肃地看着柳非月。
“其实在推演出贺家面临劫难的时候,我是不死心的,推演了许多许多遍,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大厦将倾,没有生还的希望。”
“我想改变这个结果,便下山回到京州城。回到京州城之后,这里正好在举行春试。我本对这春试没有半点兴趣。可,看到简清商的时候,我发现贺家的命盘有了一丝转机,而这转机便在他身上。”
“为了接近简清商,我必须要跟他搞好关系,所以便混
进了春试,成功结交到他。但,就凭我们现在的关系,不足以让他在那场混乱中保下贺家人。所以,我需要待在他身边,等待机会。”
贺子衍说完摊了摊手,“就是这样,我真的不是什么可疑之人。”
“我只想在即定的命运中寻找一丝希望,竭尽所能,保下贺家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这种说法也不正确,应该说,就算有了转机,我也只能保下贺家一人。”
“老兄,我想说的就是这些。除此之外,我真的没有其他企图,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,我是清白的。”
柳非月看着贺子衍。
这个人的气场很强大。
这种气场与他不同,他的气场是在多年的杀戮中养成的,只要不收敛,便会散发着浓浓的杀气。
而贺子衍的气场,是一种天然的强大,那种感觉,就像是隐藏在天地之间的自然之气。
人,无法对抗自然,却又融入自然。
他站在他面前,如同面临着山川大海,广袤原野,无法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