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渊听着贺子衍孩子气的话,莫名的想起了涂山栩。
涂山栩也是如此苦恼。
他曾经不止一次向他抱怨,陷入到权利之争的漩涡身不由己,无法选择自己的道路,只能任凭时间荒废,整天遛狗打马当个纨绔子弟。
他对读书没有兴趣,他的兴趣是带兵打仗。
可,涂山家一派,为了保持微妙的平衡,禁止他染指兵权。
就算如此,他抛弃涂山公子的身份,混进军营从底层做起,做一个有梦想,可以保护涂山姝的咸鱼。
他在军营之中,跟普通士兵一起吃苦巡逻,脏累差,但,信件之中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大概是因为找到了努力的目标,有了活着的意义,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这个贺子衍,简直像翻版的涂山栩。
“如果你愿意去,我也不拦你,只是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林羡渊说。
“放心。”贺子衍将胸脯拍得震天响,“只要能与清商兄在一起,上刀山下火海,死而无憾。”
“…”林羡渊额角跳了一下。
这奇怪的誓言…
“我这次来是有两件事,第一件自然就是邀请简公子去林府。”
“第二件事…”
“那什么,太后娘娘昨天给你的玉佩,你可不可以还给我?”
林羡渊难以启齿。
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,就算不是当事人也有些尴尬。
“嗯,给。”简清商将玉佩,交到林羡渊手里,“我也觉得这玉佩太贵重了些。”
“倒也不是多贵重。”林羡渊拿了玉佩,小心翼翼的放在袖子的暗兜里,“只是这玉佩是皇上送给太后
娘娘的,意义非凡。”
他说完,抄起手,“等下我便派人来帮你们收拾东西,有人会带着你们进林府。”
林羡渊说完,转身去了另外的房间。
那房间里,有人正在睡觉。
白发散落在地上,如云,见有人来,随手抛出去两枚红色柳叶,柳叶险险地擦过林羡渊的头发落在门框上。
林羡渊眼睛都没眨。
“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呆下去?”他走到他身边,坐下来,招牌似的狐狸眼眯成一个很可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