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。”景澈慢慢地睁开眼睛,看到涂山姝正盯着他瞧,忙擦了擦口水,双眼无辜,“咦,奇怪,朕明明睡在外屋的,怎么跑到娘亲床上来了?”
“一定是朕起夜睡迷糊了。娘亲,朕不是故意的,你别嫌弃朕。”
“我嫌弃你做什么?”涂山姝揉了揉他的头,“我也没怪你,你别胡乱装无辜了。”
“该起床练功了。”
景澈有些惊喜。
他还以为,不经过她同意就睡在她身边,醒来之后她一定会恼。
可,她不仅没恼,还笑得很灿烂。
“娘亲,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“好,特别好。”涂山姝说,“说也奇怪,我平常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,有梦总是睡不好的,昨晚,竟一晚无梦。”
景澈眼神闪了闪,他起身穿衣,洗漱之后去练功。
涂山姝也不想赖床,起身,跟着景澈的师父练习一些最基础的拳脚功夫。
大概是长时间不运动,活动开筋骨之后,觉得浑身轻快,饭量也增加了不少。
如此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每晚必定有个小屁孩黏糊过来,小屁孩凑过来的那晚,一定是无梦并且睡得特别好的。
睡得好,早晨活动开筋骨,吃得也多,面色红润好看了不少。
这一待,就是小半个月时间。
这中间,天香殿还真混进去了几个刺客,好在有柳非月在,那些刺客刺杀失败之后,都服毒自杀,整齐划一,一看就是同一个组织培养出来的。
刺客多半都使用的邑岚的霸道毒药,见血化脓,那些刺客自杀之后,不过一刻钟便化为血水。
天香殿后院被这些血水污染,一小块地方寸草不生。
对此,涂山姝颇为不满。
有刺客时不时来骚扰,景澈就更不放人了。
涂山姝很纳闷。
这刺客怎么就盯上她了,她身上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?
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