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叹了好几口气。
“非月,我觉得,我就是一个招惹麻烦的体质。”
她歪在床榻上,喃喃,“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怎么麻烦都冲着我来了?”
“那是因为你操心太多,你若是放手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只是好好当你的清闲太后,得过且过,当一天太后撞一天钟,谁还有那闲心来对付你?”柳非月冷哼着。
涂山姝笑了两声。
头疼得厉害,她闭上眼睛,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我觉得,我一直贯彻着得过且过的生活理念啊,就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而已。”
这世间,有太过的身不由己。
命运这种东西,有时候根本无法选择,只能顺应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她冲着柳非月摆了摆手,“我在景澈这里应该是安全的,我想好好睡一觉,你去景霈那帮我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柳非月将她的手放在被褥下,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来。”
涂山姝没有回答。
头疼的仿佛要炸了。
头越疼越睡不着。
许许多多的画面萦绕在脑海。
前世的,今生的,属于她的,不属于她的,各种各样的画面充斥,头越疼,画面越清晰,越难过。
放空…
正如柳非月说的,现在的她,积压了太多的事情,事情都纠缠在一起,乱如麻。
只有放空才能好好休息一下。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努力将大脑放空。
可,放空这种事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。
她辗转了好半晌,终于想到了好办法,数星星。
数着数着,算数极差的她根本数不过来,昏昏沉沉,模模糊糊的,竟也睡着了。
…
萧云镜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