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涂山姝侧了侧身,看到绿油油的猫薄荷中的确落着一封信,信上还挂着一根绳子,几条小鱼干。
小鱼干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过,破烂不堪。
“死老鼠。”洛飞鸿脸色很难看,“这边有两只死老鼠。”
“那两只老鼠很明显是吃了信封上的小鱼干毒死的。太后娘娘,还是将萧太医叫来吧。”
涂山姝脸色很难看。
小鱼干有毒?
可,那小鱼干不是给大猫准备的吗?
萧云镜是个猫控,怎么可能会毒死自己的猫。
她铁青着脸,命人将萧云镜叫来。
一同来的,还有柳非月,林羡渊,景澈。
“萧太医。”洛飞鸿的声音中有些怒气,“你是我的恩人,按理说,我不应该说这些话。但,荷雨大人很喜欢你,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什么?”萧云镜皱着眉头,“我跟我家橘子怎么了?”
“你骗得过别人,骗不过我。昨天,你给荷雨大人的小鱼干,是有剧毒的。”洛飞鸿指着两只死老鼠,“昨天,荷雨大人贪玩没吃,躲过一劫。”
“萧太医,你,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萧云镜脸色一变。
昨天的小鱼是他跟云断的下酒菜,怎么可能有毒?
他又怎么可能将他的猫毒死。
小鱼干不可能有毒,有毒的,有可能是…
他沉着脸,拿了一个手绢,将那封信拿起来闻了闻,脸色剧变。
“小鱼干没有毒,有毒的是这封信。”
洛飞鸿瞪大眼睛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不会有错。”萧云镜的脸色相当难看,昨天,他跟云断都喝了酒,没能仔细检查,差点将大猫和涂山姝给害死。
“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毒。”他说,“如果是在干
燥的地方,这封信是没有毒的。可,一旦这封信受潮或者淋雨甚至用唾液沾湿,就会散发出剧毒。”
“昨天橘子在猫薄荷里打滚,将信封落在那里,应该是受了潮。”
“昨夜,似乎下过雨,下了雨之后,这封信散发出剧毒,信上的小鱼干沾了些毒药,老鼠吃了才会死。”
他用手绢捏着那封信放在火上烤了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