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的小手死命抓着他胸前的衣衫,还夹杂了一些头发。
他小心翼翼将景澈的小手掰开,坐起来,披上衣服。
“是啊,哀家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个禽兽到底对八岁的景澈做了什么!”涂山姝冷哼着,“柳非月,你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柳非月一脸懵。
他指了指小奶狗,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?景澈?你在说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涂山姝依然冷哼着,“别想转移视线,哀家在说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。”
柳非月整理了一下衣衫,无视她张牙舞爪的模样。
他看着熟睡的小奶狗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“喂,奶狗,快起床来给我证明一下清白。”
“你做什么。”涂山姝忙抓住他,“景澈是个孩子,跟我们这种老年人不一样,他需要足够的休息,让他好好睡一觉,轻点,别吵醒他。”
“你跟我到外面来。”
柳非月的额角又跳了好几下。
这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?
他轻手轻脚的下床,跟涂山姝走到外屋。
有些口渴,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几口。
涂山姝坐在他对面,双臂相抱,冷冷地看着他,“坦白从宽,你跟景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柳非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“我跟那只小奶狗能有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还坦白从宽,我坦白你个大头鬼?你儿子是什么样心里没点数么?”
涂山姝咬着牙,“我儿子怎么了?我儿子天下第一,无
人能敌。”
柳非月冷笑,“你指的,是脸皮?”
涂山姝:…
“昨晚我去含风殿休息的时候,景澈找到了我,死活要让我陪睡,我拗不过他,就跟着他来了雨霁殿,你倒是说说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?”柳非月斜睨着她,“你这脑瓜,是不是该开瓢清洗一下?”
“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少儿不宜,是不是夜里偷看十八禁的小书看傻了?”
“我说什么了么?”涂山姝摸了摸鼻子,“我只是想问问你,你跟景澈那小奶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,你着急什么?”
“你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她说,“景澈昨晚去找你了?可是对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