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。”
大猫用软绵绵的肉垫子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涂山姝也听不懂它的话。
她叹了口气。
萧云镜这主人也太不靠谱了点,也不看好自家的猫。
这只大猫夜闯皇宫也就算了,还以诡异的姿势趴在她身上,肥胖的身子正好扣住她的脖子,所以她才喘不过气来。
“小胖你快勒死我了。”她将胖猫拽下来。
大猫伸了伸懒腰,窝在她怀里喵呜一声。
涂山姝侧身,揽住它。
“我刚才…”
搂住胖猫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些。
她刚才好像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,在梦中,似乎看到了冷香的一生。
她还看到,冷香与燕于飞拜堂成亲。
看到他们在彼此中消散。
一时半会,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不管是疼痛还是难受,亦或者其他,都感同身受,就仿佛,在梦中,她过完了冷香的一生。
“喵呜。”大猫伸出小短腿拍了拍她,打了个哈欠。
“只是一场梦。”涂山姝喃喃地说。
她看着窗外。
有微弱的光芒从窗棂中透过来照耀在地上,清影斑驳。
乌云遮月,星星也有些暗淡,照耀进来的光芒逐渐微弱。
借着那一丝清辉,涂山姝仿佛看到了冷香的笑颜。
一如最开始,相见时,那般笑靥如花。
眼角的眼泪滑落下,落到胖猫身上。
“喵呜。”胖猫抬起爪子,用软乎乎的肉垫帮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嗯,不哭。”涂山姝将头紧紧地埋到大猫的身上,用力抱紧它,身体颤抖不停。
半死梧桐老病身,重泉一念一伤神。
手携稚子夜归院,月冷空房不见人。
天渐渐变亮。
涂山姝却没有睡意。
眼看着清辉锐减,东方泛白,黑暗的天空也变得明亮。
她坐起来,打开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