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应,杀气也已经消失。
快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柳非月皱着眉头,二郎腿高高翘起,“装神弄鬼,滚出来。”
许久,依然没有人回应。
“你再不出来,我可要出手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“你可以试试,到底是我的暗器比较快,还是你躲得快。”
“别,别啊。”一个小人嘿嘿笑着,暗搓搓想往房顶上爬,“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宫里,竟然不去朕寝宫。”
“朕很想你。”
景澈的腿比较短,在墙上爬了很久也爬不上去。
“非月,拉朕一把。”
“在我面前,你装什么装?自己上来,这点高度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?”柳非月冷哼了两声。
景澈费了好大劲才爬到屋顶上,一下子扑到他怀里
,“非月,朕好想你。”
“奶狗,你少来。”柳非月扯着他的脸。
“这么些天不见你,朕真的很想你。”景澈眨巴着眼睛,表情委屈,“非月你不相信朕。”
“信你才有鬼。”柳非月重新躺下来,双手交叉放在脑后,双腿高高翘起,“你最近,情绪不好?”
景澈愣了愣,眼神发暗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,才抬起头,“都说了,是朕想你了。”
柳非月也不拆穿他。
景澈将头枕在他胸膛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非月,你真好闻。”
“我至少听你说了八百遍了。”柳非月将手抽出来,摸了摸他的头,“奶狗,来,告诉我,你到底在生什么气。”
景澈眼神发暗。
他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衫,语气喃喃,“朕以为,她不要朕了。”
“炎海城距离京州城那么远,她跑到那种地方去,
难道不是想趁着朕不在宫里逃走么?”
“非月,她果然还是不喜欢朕吧?”
柳非月愣了好一会,才明白这小奶狗在闹什么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