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说你不是啊。”柳非月就纳闷了。
他这寒月教,右护法柳碧霄经营了一家碧霄楼,风生水起的。
左护法就更厉害了,直接在这阴市开了一家小到不能更小的饭馆。
寒月教就像个摆设,只有在特别重要的事情聚一下,其他时候都是各过各的,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。
作为教主,他需要好好提点提点他们。
“鸣蝉,你失踪了这么久,就窝在这里?”他咳了一声,准备了长篇大论的说教。
柳鸣蝉抄着手,“比起我,教主你失踪的时间更长吧?”
柳非月想起这些年男扮女装做下的荒唐事,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立场来教训别人,坐下来,哼了两声,“今天不付钱。”
柳鸣蝉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,“教主,你不能不
要脸啊。”
涂山姝看着眼前清朗俊逸的男人。
传说中柳鸣蝉,竟然,长这样?
前世的时候,柳鸣蝉的大名如雷贯耳。
之所以如雷贯耳,是因为,这个人看起来不太靠谱,也不好接触,其实还是心怀苍生的。
前世旱灾席卷,瘟疫横行,饿殍遍地。
他帮助人们做了不少事,留下了不少美名。
那会她急需招揽人才,想招揽柳鸣蝉,可惜,每次都扑空,后来繁杂的事情太多,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,招揽他的心思也就淡了。
今生,竟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而且,她让林羡渊说服的人,跟她前世心心念念想找的人,竟是同一个人。
世界真小。
“哟,柳先生。”涂山姝决定先混个脸熟。
隐士的脾气都比较怪,越是拿身份来压越起到反作用。
“你好啊,我姓涂山…”
“嗯。”柳鸣蝉对她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厨房里。
涂山姝碰了一鼻子灰。
这个人!
“他脾气比较怪,不过能力是很好的。”柳非月说,“笼烟山庄便是他寻的址,若是没人带路,很容易迷路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“怪人一个。”涂山姝得出结论。
原本以为传说中的柳鸣蝉是个羽扇纶巾,长着山羊胡,拿着一把破扇子的先生模样,没想到,竟长得还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