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出这个结论之后,哼了两声,暗搓搓想着要不要给
林羡渊加加俸禄什么的。
“先前萧云镜也说过,你们的俸禄实在太低了。这俸禄还是执行的先皇继位时的标准。”
“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,你们的俸禄一直没涨,物价倒涨了不少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等这件事了了,哀家就跟景澈商量商量。”
林羡渊额角跳了跳。
“臣,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涂山姝挥了挥手,“所以,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?”
“太后娘娘可记住刚才那两行字了?”林羡渊问。
“…”涂山姝就纳闷了,这人到底是有多么不信任她?
那两句诗组合在一起那么搞笑,她能不记得?
“如果太后娘娘记住了,那,我们到了。”林羡渊在一个地方停下来。
没有人声,也没有嘈杂,气氛肃穆得让人有些难过。
苍松翠柏,阴气森森。
门口的石狮子无精打采,黑白条纹令人觉得异常压抑。
“这,义庄?”
“没错,就是这里。”林羡渊走到门前,敲响了门口的钟。
足足敲了十八下,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走出来,“客官,
您几位?”
“三位。”林羡渊轻轻地笑着,“可开了?”
“开了开了,三位,里面请。”小二笑眯眯地将他们请进去,“客官来的正好,今天只剩下最后三个名额,若是晚来一些,三位就要等明天了呢。”
“哦,这不就巧了么。”林羡渊赏给小二一些银子。
小二喜得眉开眼笑,越发殷勤。
“三位,这边请。”他带着他们去了后院,后院,摆了一排棺材。
黑漆漆的棺材方方正正地放在那,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“这边。”小二热情地带着他们走到最后一排棺材旁,将棺材盖打开,“瞧瞧,这棺材可是上好的松柏木,防蛀虫,防潮,里面做了金丝绣边的工艺,躺下去非常舒服。枕头也选用了上好的白玉,不晃,不晕。”
“三位,你们有福了。”
涂山姝听着小二的话,越发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们三个活生生的人,推销棺材是怎么回事?
还躺下去非常舒服?一死百了,谁管他舒服不舒服的?